四年一度混乱日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9 23:36:38

这是个闰日,四年一遇。

然后这个下午,很rp的有人来Q我,好吧,是准亲家?说来叫我陪他去一起学车。
太囧了,我对交通工具一点兴趣都没有,别说学车了,坐车我都懒……
拒绝之。

接着晚上就是路人,在移动厅排队办业务的时候遇到的聊天路人,不知为啥留了手机号,不知为啥还交换了名字。
居然打电话叫我出门来喝茶。
宅女当然是不能出门的,拒绝之。

明天还有吃饭,能够吃东西当然是最好的了,不过,嗯,还算一个好男人吧。

以上,准备睡觉。

四年一度就是个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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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AK]去往没有水的晴朗之海 by 康迪耐拉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9 01:28:53

[AK]去往没有水的晴朗之海(END)鱼头生贺
去往没有水的晴朗之海
 
鱼头生日快乐,写得我吐血,这么努力表示我没有忘记你,当然还是很拙劣请谅解。
同贺龟梨和也君,22岁生日快乐。
注:题目取自GARNET CROW的单曲《水の無い晴れた海へ
 
 
赤西仁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几缕阳光照射到凌乱的床面上,半明半晦的房间显得非常温暖。
赤西眯着眼睛坐在床上醒神,没有打算出声叫人,他知道龟梨是去超市采购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
 
每次他要走的当天,他们都会关掉手机,龟梨请好假,两个人在龟梨家窝一整天,亲自下厨,品尝对方的手艺,再一起做些无聊的事。
比如,一起重新翻看龙珠,还是龟梨小学时候买的,缺了几本找不到,他也不肯买新的文库版——他总是这么的念旧,舍不得扔掉任何旧东西。
再比如,一起打2P的GGXX,当然都用女性角色。龟梨喜欢用藏土缘纱梦,因为她的必杀技非常华丽,几个钢劲有力的汉字: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瘦小的女孩、睥睨天下的凌厉气势,符合龟梨的美学。
赤西则喜爱用帝忍,偶尔也用I-NO,没别的,衣着暴露盘子靓嘛。
再再比如,也会窝进沙发一起看张电影,不过很少有两个人都喜欢的片子。细腻的片子赤西嫌节奏慢,惊悚类的没内涵(这是他本人的说法,龟梨则另有想法)。动作片侦探片悬疑片嘛龟梨不喜欢,废话,打打杀杀每天上班都看够了,谁愿意下班继续荼毒自己的脑子,这是职业病,不能怪他。
所以不是看着看着有人睡着,就是看着看着滚到一起去做爱做的事,这么些年来,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好像还没有两个人完整地看过一部影片呢,没办法,刚开始谁都会有点腼腆,在对方面前不愿表现出丝毫的不耐。
 
赤西这样想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往外瞟了一眼,恰好看到熟悉的白色丰田开进小区停在楼下,龟梨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还是那样走,略略驼着背,手插在仔裤的兜里,超市的大口袋就勒在手腕上,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啪啪”地拍打着腿。这样让他看上去重心有点不稳,摇摇晃晃的。
真是的,这么拽的走法分明像个不良少年,或者某个小明星,不知道他在警校那几年他的老师怎么教的。
赤西看着龟梨摇晃着走近楼门,没有意识到自己上扬的唇角。
 
从洗漱间里出来的时候,赤西意外地发现龟梨还没有进门。
他再度走到窗边,看到那家伙正站在公寓楼的阴影边缘,背对着大楼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
……好像他们初遇的那个雨天,龟梨就是这样叼着烟,低着头,缩着肩,抿着唇,蹙着眉,一副心事重重又倔强的模样。
那真是一次糟糕的相遇。
他们俩都被雨淋得万分狼狈,互相认为对方是瘾君子或毒贩什么的。
 
那天赤西刚从船上爬下来,接近100天的海上漂泊让他看上去糟透了。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出租车忽然珍贵起来,他晃进一条小巷打算从自动贩卖机处买包烟,却因为体力不支昏倒在那家伙面前。
第二次见面是在医院里。他才知道这个看上去还像个少年的人不但不是什么毒贩,反而是专抓毒贩的缉毒警察。
那么瘦弱的小人竟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呐,据说他没怎么费力就把比他高半头的自己和那超大旅行箱扛进了医院。
赤西想起后来有几次他们俩在床上的“肉搏”,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那个人前脚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后脚就去参加了一次对贩毒集团的围剿,以卧底的身份。
 
龟梨在战斗中腰部受伤被送进医院,恰好是赤西进的那一家。只是略微营养不良的赤西挂了两天水就活蹦乱跳地下了地,而龟梨的枪伤、过度肛交导致的直肠损伤、再加上压力过大引起的胃溃疡,让他在医院足足躺了三个月。这都是赤西后来才知道的了。
 
那时候那家伙对那群叽叽喳喳电影看多了的女交警说了什么来着?
“……没有警匪片里演的那么夸张……卧底的感想?呵呵……不好玩……”
那时龟梨微笑着回答,双手下意识地把床单绞成一团。
赤西在人群外远远看到,之后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不由自主地跑来看他。
对他表示感谢、给他讲自己的“探险”生活、逗他笑得毫无形象、给他吃自己从老妈处学会煲的粥、看着他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眼神逐渐重新焕发出光彩。
他非常喜爱这美丽的光彩。
出门在外不方便做亲密动作的时候,他们就常常做些不引人注意的小游戏,比如两个人互相注视,比赛谁坚持不眨眼的时间更长,回回都是龟梨赢。
他忍得眼角泛出泪光也不肯眨眼服输。
而赤西几乎是恶趣味地爱着他那泪光朦胧的执着眼神,那里有着别处难以得见的美丽光彩。
 
其实龟梨那样的相貌性格,未必是普通GAY会去欣赏爱慕的类型。
但是在男人密集,雄性荷尔蒙分泌远高于正常值的黑道帮派里,向他那样俊俏细腻,带点神经质(那是身为卧底的压力所致)的人,遭遇的景况也不难想象。
这也是派他去当卧底的原因吧,谁不知道[LOST]的老大藤井义是个有名的鸡奸犯,专挑某种类型的男孩呢。
他一定受了很多苦。赤西觉得胸前某处熟悉地传来一股钝钝的疼痛和愤怒。
 
可是龟梨本人对这件事从未有过抱怨。他接受了任务就一定要做好。过程中自己受到了何种程度的伤害,他并不在乎——在乎也不会说出来,更不影响他去做。小龟,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完美主义者啊,赤西想。
这么说来我自己岂不是也不属于“普通”的GAY了?
按说像这家伙这么麻烦的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会……
赤西自己也不知道“也不会”什么的时候,楼下的人扔掉了烟蒂。临近正午,楼房的阴影缩到了角落里,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的发色显得格外浅淡。
赤西看着他回过头来,像早知道自己在窗边偷看他一样,扬起头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
心脏急速收缩而微微疼痛的同时,赤西想,算了,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没有什么理由好想的。
他走到玄关,在那个人推门进来的同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赤西式拥抱:“你回来啦!”
 
 
龟梨下意识地回答“我回来了。”
然后扑哧笑了出来。
这句话从来都是仁对自己说的。在机场、新干线站台、码头、家门口……有一次还心血来潮地跑到警局去特意对自己喊一声。
他总在等待他回来,当然也总在送他走。赤西做的那一行什么科学勘探的,听上去有着冒险家一般浪漫的名字,实际上却跟钻在深山老林里的猴子地鼠没什么区别,通常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回来时整个人瘦掉一半,遭遇危险更是家常便饭。
偏偏赤西本人很享受这“旅行”的乐趣,并不以此为苦,来来去去的不肯停留。
 
龟梨温顺地让他抱了一会儿,然后想挣开这熊抱往厨房走,对方却执意不肯放手。
“好啦,先让我把东西放下呀,还要做饭。”他无奈地拍拍这个比他高半头的男人的脑袋。
赤西依旧任性地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只好以奇怪的姿势蹭进厨房。
“小龟。”赤西尝了一口之后,抬起头来盯着他。
他觉得脸上莫名地有点发热,男人向他微笑,明亮的眼睛里带着欣慰和欣喜,但也只是简单地说:“很好吃。”就埋头继续大吃起来。
龟梨知道自己的耳朵都红了起来,这个男人的笑容总让他感到眩晕。
不需要更高的赞美,赤西也不大会说。
虽然他看上去颇有些像是个油腔滑调的花花公子,但龟梨知道他意外的十分腼腆。
他的浪漫、细心和温柔总是隐藏在他有些粗鲁的抱怨、让人难以发现的小动作、和一看便知的口不对心里,只是羞于出口。
所以龟梨至今仍对稀少的甜言蜜语记忆犹新。
 
“你……不是第一次了吧,和男人做。”在那个莫名混乱的夜即将结束时,他趴在赤西怀里喘着气问。
“当然,我可是正常的GAY。”
“……”男人和男人做这种事,算正常么?他满心迷茫和不安,却又带着一缕矛盾的轻松和安心,他知道它们来自于哪里。
“当然正常。”那源头正凝视着他,一下望进他心底。
“藤井义他们曾经对你做的事情才叫做不正常,而我们,”他轻吻龟梨的嘴角,语气郑重却不会过于小心,“我们不仅正常,简直是完美。”他舔舔下唇,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龟梨把自己更深地埋在他的肩窝,以此掩饰快要涌出来的眼泪。
过了一会儿,他又撑起身子直视赤西的眼睛:“那你跟多少人‘完美’过?”
“我回答只有你的话会不会显得很轻浮。”赤西点点头,又坏笑了起来,“但确实如此。”
“得了,我的意思是你有过很多次一夜情吧,花花公子。”龟梨这样说着,胸中却刺痛不已,他开始明白疼痛的理由的同时心却也在不停地下沉。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我们这是一夜情。”赤西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看上去既羞涩又有点懊恼,“如果你这么认、认为”他情急之下咬住了舌头。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理解什么是所谓“救赎”,龟梨想。
正低头大嚼的赤西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又有大案子要跟了吗?”打断了这次愉快的回忆。
“你又知道了。”龟梨微笑着答,仁总是能神奇地看破自己的隐藏。
赤西看过来的眼神里写满了诚恳的担忧,他为着彼此能够互相读懂对方而胸口暖暖地:“别担心,这次我只是跑腿的。”
 
洗碗的时候他们毫不厌烦地进行着上下其手的小游戏。然后照旧坐在一起看漫画。
赤西突然说:“我们背靠背坐吧,会比较不累。”
于是就背靠背坐在沙发上。
赤西身上淡淡的橘子沐浴液味飘进龟梨的鼻子,他完全看不进去,侧耳捕捉着赤西轻缓的呼吸,突然觉得烦躁。
想夺过他的注意力,想更久的在一起,十几天相聚之后又是几个月的分离,这怎么够?
想告诉他这么多的期盼……
可是自尊不允许,何况仁也不会答应。
赤西是个相当自我随性的人,想做的事情就会一头热地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别人说了也没用。
龟梨有时候会想,自己是属于他何种程度的“别人”?
他甩甩脑袋,转身贴上了赤西的背:“别看了,这本很无聊。”
“可是我忘了下面的情节~”
他觉得嘴里有点苦。
这时赤西转过头来一把抱他起来说:“不过我希望和也在床上告诉我。”
 
龟梨自己和男人做爱的经历仅限于和赤西,之前的那不能算。
赤西接吻和做爱的技巧都很高超,他一次又一次地体会过这一点。
这是经验丰富的结果吧?
赤西不在的日子里他过的很单调,靠卖命工作来抵抗心中的思念和其他欲望。
赤西呢?他的探险生活总是丰富灿烂得有点过头,在他们分开的日子里他有没有找人解决过?毕竟419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虽然自己确实有些在意。
而赤西对自己似乎很笃定,看不出丝毫的担忧或在意之色。
龟梨想他该感谢仁对自己的相信,但又再次发现他们是这么的不同啊……
 
一切安静下来以后,他趴在赤西胸口,这是他喜爱的姿势,觉得心情好受了些。
“和也有心事?”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不敢抬头:“没有。”
“有。”放低的声线显得诚挚而温柔。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你没有去那个巷子买烟,现在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们也许不会相遇,或者再此之前你已经爱上了别人……
他知道赤西了解他未完的问题。
“……你希望听到怎样的回答?”赤西正一手挽着他的腰,一手由上而下轻轻按摩他脊背上的肌肉。“我认为这不重要。”
龟梨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这样的如果还真不像你。”赤西捧起他的脑袋,他们额头相抵。“也有可能你没有去那里发呆,也有可能我的船晚点到而你已经走了。但你确实去了,而我确实遇到了你,我认为这真的很棒,并且这才是重要的。”
龟梨笑了,不知道别的恋人会不会为此而疑惑,但他为了这份相遇而惶恐,与刚才软弱的时刻相似,他感到了幸福的不安。
“这才不是很棒……”他说,“这是一个奇迹。”
 
午后的阳光仍能照进采光良好的卧室。
被染成金色的尘粒飞舞在他们中间,就像某种微生物漂浮在没有水的海里。
有几粒仿佛飘到了赤西脸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帮他拂去,又突然省起这种做法有多傻,手于是僵在他颊边。
看上去像在抚摩他眼角的泪痣,一个温柔的姿态。
“……”
这次要多久才能回来?
我这回的行动并不危险,当然遗书还是要写的,课长把刚出生的女儿加了进去。我,我写了你的名字。
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我,我会想你。
 
“仁……”
他只讲出了一个单字,尾音却带着上翘的微颤。
他们在晴朗的海洋里静静地互相凝视。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响亮的亲吻作为回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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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6 18:12:06

嫌弃老子写第一人称的


就不要自己带入去马力苏


爱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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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是话唠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6 15:47:42

今天也是RP不足的一天

080202

我记住你了TAT,完全就是无语嘛。早上十分之懒的起床了,然后出门,上车发现刷卡差点没钱,也许这就预示着我RP不足的开始。

和初中A男B女见了面,出门时看见卖花的小女孩,还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于是我和B女兵分两路和A男分开,我就一边走一边笑,乐极生悲跌了一跤,扭到了脚TT。稍微坐了一下然后就不怎么疼了,可是还能感到脚踝是肿起来了……还是去医院看了一下,拍了X光,还好骨头没有伤到,于是就开药敷了。包了好大一包,还好今天穿了跑鞋而不是靴子,又一瘸一瘸的回家了……

看了大家给我的文的回复,稍稍担心会让人失望了呢,哈,管它呢,我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了撒

080203
持续着纠缠身份问题,写得很顺,一路大好。

080204
看了BB和dashen给我的回复,感动,能够明白着我要营造的一切。

080205
我每天十点多醒过来,然后躺在床上到十二点爬起来。在这期间我的脑子里就会不断的露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以后都不记得写了。似乎时间大同小异。


在最初的《楼梯间》的设定里,我一开始就光顾着写了……
在学校写了前五章,然后在家写了后面的。
不知不觉都开了好多bug出来
昨日就在stair14里修正了一个

关于一开始小红到底和谁的问题,其实我本来不打算让那个男人出场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的看文的都有处女情结么……
一定要追问我追问我,向前看不好么
【不要问我是谁,因为发了太多地方,回复都搞混乱了。】

其实最一开始我就设计那个男人是sei的,sei就是jin双生的弟弟啦。
俺对双生其实挺有感情的,那天乌龟你要是做了对不起小红的事我就去写双生,囧

可是一想到这样就要扯到家庭扯到伦理……我就烦了
或许我不是那么长性的人,写长篇会不由自主的厌烦
我一想到还要想象出一家人的反对,兄弟间抗争和乌龟的大力
我就烦了

我不喜欢写对话文,说得难听点全是对话的文章根本都不能算是文。
就好比电影不能只是声音话剧不光是开口,一篇文章也不可能全是对话来对话去的。
我习惯性的避免使用对话来推进剧情,而是用心理用动作。

正好看完了goma做的《爱人》,其实我对加藤雅也大叔也有微妙情绪
这个和乌龟和小红都合作过的男人,美中年。
好吧,就是你。一段年上的恋情才适合社会新鲜人啊。


讲到厌烦这个问题又让我想起了《鬼妓
其实这文完全不该是这样子的,因为我一开始就打算把和也设计为从宫里流落出来的人,不然怎会教的那么多的礼仪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本来是打算让小红去了宫里后,泷泽策马来问乌龟,你究竟想干什么。

千秋家国梦,一直是我最爱的泰普。
俺也曾野心过如果在过去或许我不会甘心做个弱质女流。
mana,如今,只能好好幻想一下了。

怎么办,抱头。
我怕我说出来会被打,其实文章写到后面都和初衷拐了一个弯。

《楼梯间》就别说了,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启发,内容请参考本bo内相关网志
但硬是给我掰成了个长篇,还是狗血剧情。

其实,人家只是想写楼梯间野战!!!!,捂脸。

结构上也别说了,很多章节都是废话,连载的时候看起来会很爽份量很足,但是全篇一起看就会发觉太多枝蔓了需要砍光光。这是从结构上就失策的地方,到了该要交代过渡的地方就瞎扯,详略不当,没有好好雕琢。
语言也是= =啰嗦的很,和大妈似的,捂脸。

更为别扭的文就是《烟火
前面苦情后面别扭h,完全就是在抽风。
人家只是想写蒙眼H而已!

忽然感到自己很对不起大家,土下座,大家就看在这么多字的份上饶了我吧。

最近患上小红不适应症,最严重的是上网回来第一天看到他的脸就想吐。

干啥咧,这个男人,要我如此这般的为他服务。

23号去参加了乌龟庆生,有很好的饭们,唱歌吃饭看pv都还算很开心,除了某个没品的居然假装付过钱,下次再也不叫这个人了。
有个漂亮的k盘姐姐气质很凌厉,星星眼,我颜控又犯了。

网购了小红在summery的包包,很大可以装很多东西,白色的需要伺候,但是背上去心情很好。
因为我的女人们都说男人要转型了。
我这人一向灰暗的,能够背个白包包,真好。

又去看了Tululu大人的bo
很想留下 你不是一个人 这种XQ用语,想想还是算了,那里是个是非之地。

一直对这样的女孩子流露的气质所迷恋,物质的,坚强的,脆弱的而又坚韧的。我有时候会对这样的人散发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折服,好吧我果然是个受。

摸摸,老夫老妻的感觉真好,kk我爱你。

在我22的生日里,也收到了离别的祝福。

想起来竟不觉得有多伤感,因为回忆足够丰盛和幸福甜美,已经让我想不起最终导致离别的或者其中生隙的只言片语。

竟也想不到挽留,难道是我变心了吗?笑。

短信上说是最后一次了,我淡然的觉得这很难说。

只不过眼泪就流了下来,配合着我拿在手上看的马力苏虐心第一人称耽美小说。

青春路行且扬歌,近日花香盼……

我想不起来了,或许也已经乱了。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来看我的bo,要说的话打出来太直白,反白了又太矫情。

沉入心底,把砂粒用时间裹成一颗珍珠。

要康康把文交上来,想念逆盘姐姐。

生日的时候火车上的某人发来了祝贺短信,说恭喜你脱悲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我很苦笑,我都要把这辈子恋爱的心情给用光了,还谈个山下,谈啥都谈不成谈不出感觉,要不找个还过得去的上岸去吧。

忽然想起我有这个准备,我的备胎已经准备好了,甚是得意=v=

过年的时候以老妈为首的大人就开始介绍各种各样的男人,那种工作好家庭条件好会做菜会做家务的好男人忽然就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但完全不动心,动心的只是对方除了人之外的东西。

哦,这种婚姻就是悲哀。

最近都是乱七八糟的心情,不想动不想吃饭不想啥都不想。

还有什么可以来振奋我,阿门。

07DBS看了,哭着跑走,不够漂亮,灯光好暗
不喜欢重新谱曲的kizuna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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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作X魅録] 烟火 上下 END+后记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6 15:45:40

烟火,美于刹那与易逝

脑海中最美的一刻,即时凋谢

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曾最幸福和温馨的瞬间

记忆很美,可是更多的是不堪回首

于是能够有可能,就要拼命去抓住重现回味那个时刻

烟火绽放最艳,也最残酷

——以慰又一个消逝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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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hen,happy birthday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4 01:02:38

《射线》
连载开始
愿意跳坑的请到仁姬
这是dashen的生贺

————————打开之前的话
[多角色衍生][dashen生贺] 射线 1°
dashen生贺
如果可能,这篇文也许会成为下一个生贺。
手稿千字,已经无法放弃的执着。
或许速度会慢,有BUG请指出。
请做好了后期作者各种程度扭曲的可能。

不想跳坑的爬出去还来得及。
请期待。
关键词(Tag): 仁姬 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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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 江户川回忆录 by yj1983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1 23:57:57

            手工缝制的西服,华贵奢侈的名表,保养得很出色的面容——这是我对这名男子的印象。
“罪犯,就是你!”我指着他的鼻子,他满脸无辜的面容中闪过了一丝惊惶神色。
好的,就是这种感觉。我更加确定了。
“放过我吧,名侦探。”那人忽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下:“我家上有年过八十的母亲,下有三个孩子。他们都是依靠着我。我的夫人又是十分单纯,如果我出了事,她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没错,可惜法律终归是法律。你违反了法律,终究是要受罚的。
“我知道我错了,大大地错了,如果你放了我,我会用一辈子去偿还他的一家老小。让他们吃穿不愁。你就行行好吧……。”
你心里明白就好,可是赎罪的方式,却是不能改变的。
 
哀说:当一个人已经从心底里面改悔,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一个罪人。可是,哀并不知道,有太多时候,我们不得不做着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在这个程序正义大于公理正义的世界里,感情,并不能占据太大的空间。
哀,你自己的例子才是特殊,而且是特殊中的特殊。
 
远处的警笛响起来了,从驾驶方式上我就看出来是目暮警官。临近退休的年龄了,他还是那么一丝不苟。如果他再多那么一点点才能,他的位置就不是第一线,而是警视监这样的高官了。
眼前的罪犯身体抽动了一下:“不……不!工藤新一你这个混帐!你毁了我全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嘴被堵住了,整个人被强行塞进了警车。
工藤新一?等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就是工藤新一?他是我往日的好友?还是黑暗组织的残党?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拔步想追,可是迈不开步子。眼前的整个世界开始慢慢变白,慢慢变淡……
 
 
“先生,醒醒。”叫醒我的是一名白衣护士:“请不要在长椅上面睡觉,要着凉的。”
连跑两趟医院就是累,连做的梦都那么无聊。我揉揉肩膀,望着眼前妇产科的大门回答道:“我嘛,是在这里等待的家属。”
 
 
“新一,你想不想要个弟弟?”几个月前的一天,老妈忽然问我说。
“你们想抱养就抱养,只是别养在这间房子里。”我随便回答道。一年四季,老爸老妈在米花住的天数还不满三十。我才是这栋建筑实际的主人,而且,我也不喜欢小孩。
“我们不打算从外面抱养。”老爸的声音从放报纸的客厅另外一端传来:“你妈妈已经怀上了五个月,是个男孩子。”
仿佛一个平地雷在我头上爆响,老爸老妈的前卫程度,果然不是我的想象极限所能追上的啊。要知道,老妈现在的年龄,是四十六岁。
“喂喂!!”
“怎么了,新一?”
“老妈,你确定要再生一个?”
“怎么了,新一。你好像不大相信我似的。”老妈果然不愧是前世界影星,脸上那份笑容我都看不出真假。
“老爸,你来说吧。”我朝那叠竖起的报纸招呼道,在这种时刻,老妈说的话通常都只能信一半。
接茬的还是老妈:“我们用的当然是试管婴儿。这可是当今最流行的先进技术之一哦!听说,原理是……。”
听到这话,我居然想起了哀,她的研究领域,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呢?随即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生命科学的分类是很广泛的,即使是她也不能做到全知全能。只是每次遇到这种话题,我总是自然不自然地想到她。唉,无知带来憧憬,这话果然一点不错。
“当然啦,很多年前我和你爸就做了卵子和精子的冷冻保存……。”老妈的絮絮叨叨我可不想再听下去了,刚要迈步出门,老爸低沉的嗓音追了过来。
“别不当回事,你妈之所以急着生孩子,当然和你有关系。你和黑羽都不肯改姓工藤。再这样下去,工藤家就没有后人了。”
对于这种说法,我只能耸耸肩,表示我的无奈。不管老爸宣称在小说写作方面他是多么好的一个革新者,可在现实问题上他和一个守旧派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不是讨厌责任,只是不想承担不必要的责任。如今工藤新一已经死了,而且是被公认的死亡。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在我拒绝变大那一刻起就已经肯定伴我终生了。这个道理老爸是懂的,可是在情感上他却无法接受。世界上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正如我用江户川的名字省去了很多麻烦,可带来的烦恼也是同样的多。
当哀看到媒体称呼我为工藤新一接班人的时候,她破天荒地笑了,笑得我不自在好久。
“不过江户川,再这么公开招摇下去,你会和以前一样,处在很危险的状况中的。”每次我们见面,哀总是要这么来一两句话。
“我不担心,有你在呢。”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我来了个一语双关。毕竟和她处了这么多年,任何当初觉得肉麻难以启齿的话,如今我可是张口就说。
“APTX4869也不是万能的!”哀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直痛。我从来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激烈:“如果你的脑袋被打烂了,再多的APTX4869也救不活你!何况,它能不能产生复活效果。现在还是不确定的啊!!”
她又激动过头了,而且,似乎完全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叹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拥抱有助于疏导过于紧张的情绪,这是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只是我很少有机会去实践而已。
果然,她没有发力挣脱。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从紧张中舒缓过来。
“对不起,江户川,我……又惹你生气了吗?”我听见哀在耳边轻轻地说。
我放在她腰间的双手稍稍加大了力量:“没有的事情嘛。你刚才说的我都会注意的啦,相信我吧,以后我一定尽量把功劳都推给警察,好不好?”
哀的身子又抖了一下,我想,她也许哭了。
自从做了我的女朋友,哀的状况就越来越像以前的兰。敏感,小心。生怕我出一点点问题。这个性子,我以前可是根本没看出来。
 
 
很久没有见过兰,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样了。上一次我见到她,还是在一次办案途中。我看到疲惫和无奈写满了她的脸。我听说,家庭主妇的职业并不像我一度想象的那么悠闲,而且比起新出智明,她父亲的状况更让她担心。
“你知道,爸爸的生意很少。他又不注意保养身体。这个事务所,撑不了多少天了。”兰的眼神很像以前的哀,灰暗而迷离。
现在我的身体是十八岁,长相和十年前的工藤新一一般无二,很多时候,就是这个原因使我不敢面对兰的目光。可这一次,我不想继续下去。
和十年前用的方法一样,我麻醉了小五郎,顺利地替他解决了手头的案子。几笔资金的注入,更使毛利侦探事务所免于倒闭。所有的过程,我都让兰看在眼里。她脸上仍然没有笑容,但苦闷少了很多,对于我,这就够了。
华灯西下,我谢绝了兰的料理招待,急忙往家的方向赶去。可是,没等我走到家门口,哀就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是最新成果,APTX5012。”哀扔给我一个小瓶:“它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七七五的可能使你当前的生理年龄增长十岁。变回二十八岁的工藤新一。”她还用挑衅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放心吧,没有副作用的。”
“你应该知道,我什么事情都没做。”我试图和她讲道理,但显然她不想听。
“听说新出兰和她的丈夫近来关系不好。你并不是没有机会。”哀让头发垂下来,避开了我的眼神。每当我们之间出现矛盾,她总是要摆出这个架势。
我想了想,把瓶子用力投进了路旁的水沟。我知道,这样就足够了。
扫了我一眼,哀转身就走。很明显,她只是不愿意当面服软而已。远处的风传来了她最后的话语:
“如果你还想反悔的话,解药可以随时到我这里拿。”
“你这家伙,连吃醋都要比一般人厉害啊!”这话我也就是心里想想,要是真让她听见了,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情。
 
回家,点灯,洗菜。这些事情是我每天都必须做的。哀不是不会做饭,而是工作太投入经常忘记吃饭。更多时候,是我把做好的料理给她端过去。她每次都会装成很冷淡,一边挑我毛病的同时,另一边却把碗里的饭菜吃个干净。那吃相,就更别提了。
电话响了,是哀的声音:“我正看着你呢,江户川。”
我不由自主向外看去,漆黑之中,阿笠宅一盏明灯闪亮,毫无疑问就是她了。
“别做饭了。我已经叫了外卖。一起来吃吧。”电话挂断了。
唉,女人总是这样,翻脸总是比翻书还快。
 
我们的关系一直就是这么磕磕碰碰。要不是那件事情,也许还要这么持续下去。
那是一个天气阴冷的傍晚,我接受了一桩很普通的案件。破案过程没有花费我任何气力,然而破案之后的我却遭到了一群黑社会的追杀。带着枪的他们,一路上都盯着我的车不放,直到米花镇我才勉强把他们甩在身后。
我把车停在家门口,刚想进门。眼光落在了对面房屋里那盏唯一的灯光上。鬼使神差地,我拿出了手机,拨了哀的号码。
“你还好吗?”
“也就那样,案子破了?”
“破是破了。只不过……。”
“我看见了你的车,怎么不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才决定实话实说:“我招惹了一帮黑社会。很麻烦。你呆在家里不要动。等到警察来了,就安全了。”
“那你呢?”哀的语气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当然是留在家里,避避风头。你别到我这边来,我现在是一个危险人物,要尽量离我远点。”我尽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又是风头太大了么,江户川?”对面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被压抑了几十年一般:“你还是那个样,一点都没变。”
“喂!”我刚想扯个理由赶快下车,穿着拖鞋和睡衣的哀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前方,很明显,从接到电话一开始,她就打定了主意。
“躲你自己家里就安全了么?”哀打开车门,强行拉我下车:“我这里现在安全些。”
“我不能连累了你。”
“已经连累了。”她一直把我拉进大门:“正好博士和芙阿姨去蜜月旅行。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呆这边吧。”
 看着她那张过分紧张而有些生硬的脸,我不由得想起她以前无意中说的话。
“我们都是天生固执的人。恨不得死在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当中。最适合你的宿命是死在侦破现场,而最适合我死去的地方,则是实验台上。”
我不喜欢谈‘死’,我甚至不愿意想起自己的死亡。人活着,当然是为了做自己该做的,或者想做的事情。像她这种人,无论该做的还是想做的事情都应该有不少,怎么想我也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对死亡的意义如此执着。
我也讨厌‘宿命’这个词汇。我们人类为什么只有一条生命,却有两只手?因为只要用双手去努力,即使被注定的命运也能改变。我坚信这一点。
 
不过那一天,我甚至应该感谢冥冥之中的宿命。透过博士家的窗口,我清楚地看到一群暴徒冲进了我家的院子,向房子内部大肆扫射。按照那种弹雨密集的程度,如果我还留在家里,无疑是死路一条。紧接还听到一声爆炸,那是他们点燃了我停在家门口的汽车。
“今天,我们也许会死在一起呢。”哀静静地立在我身后,面容安详。
“你今天不会死的。”我瞪了她一眼。
暴徒们没有在我家里呆多久,因为他们并没有找到我的踪迹。当远处响起警笛声的时候,他们很快逃得一个不剩。
“我要去现场看下情况。”我看着哀因为神情松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
“别急,他们可能还没走远。你等警察到了再去也不迟。”哀说着,先一步挡在了大门前面。
“灰原。”
“嗯。”
“……谢谢你。”
“还谈什么谢呢。”
我感到身上有些发热,至始至终,她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很多地方,是看得见的……
“我还是要去。”
“那么……去吧。”她准备开门的那只手落在我眼里,洁白而修长。
“哎?你不拦我了?”
“我根本……根本拦不住你啊……”我看见她的泪水忽然从眼眶中滑落。我愣住了。
“你……害怕了么?”
她忽然撞进我怀里,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我顶到墙上。她死死地抓住我的双手,仿佛要用它们来确认我的存在。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的是兰,十年前目送我消失于黑暗中的兰,为我流下无数眼泪的兰,再次目睹我死亡的兰……
整个世界旋转起来,那一刻,我和她都迷失了。
之后当我穿好衣服踉踉跄跄来到警察中间时,目暮上上下下看着我的眼光就像瞧见了一个精神病人。
 
房屋被毁后,我干脆公开住到了博士家。还记得那时光彦的眼神,嫉妒得好像要喷出火来。他不知道我那两个月一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哀睡在实验室里边。
日子过的飞快,案子破了,凶手被绳之以法,工藤宅也在我的指挥修缮下焕然一新。而我的生活,也在博士家的那最后一天彻底改变。那天只发生了一件事:哀向我求婚,我没有拒绝。
 
“你真的要和小哀结婚么?”博士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明知故问,他大概是想听我亲口确认吧。
“没什么好问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芙纱绘阿姨插进来给我解围。
“那么小哀,这种大事怎么先不告诉我?”博士转移了目标。
“因为和他结婚实在是太丢脸了。”哀的嘴噘了起来:“这家伙只知道推理和足球,死板又无趣,初恋又不是我,还被我缩小了。谁愿意要他啊?”
“喂喂!!”
斜飞我一眼,哀接着说道:“不过呢……这家伙昨晚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他,我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闻言,博士和芙纱绘的笑声顿时溶成了一片
后来我才知道,哀向我求婚那时,博士夫妇俩早就把整个过程偷偷看得真切,哀那句话除了她自己,谁也没骗到——不过也许她根本就知道这一点。
 
爱情,婚姻。令人兴奋的时光总是如同电光石火般一闪而过,之前和之后都是漫长单调的生活,婚后我们的习惯没什么改变。我仍然每天忙办案,她仍然每天忙科研。唯一的变化是我每晚睡觉时身边多了个人。这个人喜欢抱着我的一只胳膊入睡,说是有什么“安全感”,弄得第二天我的手臂经常抬不起来。她还经常说梦话,醒了以后,还要我安慰好多遍才能再度安眠。我根本无法想象,她以前一个人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
 
这时候,我收到了一封来自FBI的邀请函,不仅许诺的收入颇丰,案件本身也让我很感兴趣。四个月的计划,我拖到了五个半月才飞回日本。在成田机场迎接我的不是哀,而是一脸严肃的博士。他告诉我,哀已经住进了医院,马上就要生产了。
我一算日期,忽然明白了哀向我求婚的原因:我家被毁的那天,恰好是十个月前。
“小哀说,请你再原谅她一次。她实在太想要这个孩子了。”博士盯着我的双眼,小心地说。
真不愧是我的老泰山。我笑笑,回答道:“我爸妈当年也是这个年纪生下我的呢。”
 
回国前两天,我看到了我刚出生的弟弟,精巧,细致犹如一件工艺品一般。背负着工藤家传宗接代使命而出生的他将有着怎样的人生,目前没有一个人能够预测。我唯一清楚的是:我很喜欢他——当然,也许是因为我变得不那么讨厌小孩子了。
 
此时此刻,哀应该承受着从未经历过的痛苦吧。我望着产科紧闭的大门想。这次我无法伴在你身边了,不知道你能否度过这次难关呢?
如果你能够平安的出来,我要告诉你,我之所以在美国逗留了那么长时间,正是要尽量压低自己在日本的影响力,让你能过上安心的生活。
我要对你说,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唯一知道的是,在你剩余的生命里,我将比以前加倍用心的保护你,呵护你,让你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要告诉你,别担心,幼儿用品已经买好了。过去的事情,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背负;将来的事情,让我们俩共同承担。
我要对你说,如果你还是那么地害怕寂寞,我一定会尽量活得和你一样长,让你的每一天都在我的陪伴下度过……
 
 
眼前的门打开了,我听见护士用拖长的声音吆喝着我的名字。有孩子的哭声从室内传来,那声音健康,洪亮。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面对新生的赞叹和为了让新生仪式化的奇妙活力。我整整衣领,向前走去。
 
对了,我最后还要说,哀,你是我心中最好的女子,没有你,就没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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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关于不是爱的爱

鱼头 发表于 2008-02-21 23:55:33

不是一个能够长时间聚焦在一个地方的人,所以我事情做到一半总是找点无关的事情来处理,似乎一些强迫症患者一般,有些病态。可如果拿我幼年的举动当参照,这些其实又一点也不奇怪。我不要叙述过去的某些神经质事例了:比如老师的恼怒和医生的诊断书,诸如此类,不提算了。

这么一说,你就发现很多事情的出现其实纯属意外。在这当中,第一次首当其冲,不能幸免。
第一本柯南应该是从NN那里拿的,在此之前我痛恨没完的连载[btw,谁说我没有停止痛恨,所谓73不改,绿水常流。],不仅如此,我还全心投入的爱上了那个名侦探,除了死党以外没有人晓得刚上网那会儿,我们两个人到台湾的网站上拉了能看到的任何新兰同人,打印出来如获至宝的从头读到尾读了不知多少次。因此毫无疑问的,我们曾经就是很骄傲的新兰饭,演变到今天,这发展也属于当初的意外:尤其是,搬家的时候整理东西,从床底下捞出覆盖了厚厚一层灰的厚厚一卷A4纸。激光打印纸的质地摸上去依然很好,打开来瞧那满当当的不忍卒读的当年的最珍爱桥段,一个夕阳下的亲吻都能用来怀念那么长。% k5 U. e" e) M4 H*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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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事务所是电脑课的作业做到一半,我串门串到某死党的桌前看到的论坛。还不幸忘记了那个网站地址,一连忘记了2次,最后似乎是抄在草稿上带回家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键入地址栏。为了最新连载的介绍,为了下载op ed,为了GC ZARD MK的歌,会耐心的守候很长的下午,最怕就是跳出来无法下载的提示框,从来没觉得拨号网络是折磨人神经的东西。# x4 F9 B2 C. d. }# ~) c

第一篇同人是为了逃避周末的随笔作业,在键盘上敲打了半天自娱自乐的构思。最后随笔依然得另写,且那篇得到的回复无外乎“柯哀去死去死”。沮丧的我立刻关闭页面,和考试没考好不敢带试卷回家签名的小孩子一样,把试卷揉成一团好像就可以无视掉难看的分数。一些自以为会发生的结局,得意洋洋等待了半天,最后却没有出现,大失所望的总归是你自己。意外这种事情确实很难避免,现在我也能比较冷静的接受与事物发展一点都不接轨的结果了。

意外里有初会,巧合,也当有失望。意外的我就从一个板上钉钉的新兰饭变成了铁骨铮铮的柯哀派,有一段时间那个词语出现的频率之高,使得我使用输入法的时候输入
keai跳出来的第一个词语根本就轮不到“可爱”的身影。意外的我在我以为肯定待不长的初次发主题就被骂到臭头的事务所,一待就是好多年,从aptx4869到简单的aptx四个字母,从最初的济济一堂再到现在觉得很安静的同人区。在时光流转间,我会以为持续不断的东西于存在过后渐渐消失,曾经那些夏天的喧闹很适合被矫情的老套的比作一个遥不可及的缥缈的梦,只是由我的想象编造的,与现实最最无关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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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发展的不如人所料,我猜想只是如此,意外是与一直最敌对的冤家,就像从不与绝对,现实同理想,neveralways。有过多少年了我也都不记得,漫长的时间里布满了意外产生的岔路口,不留神就走到了原本认为南辕北辙的方向。意外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做一件事,就连做的好与不好都不敢断定,毕竟是我突发奇想的离了原本的轨道,怀着早就不纯粹的出发点去面对的对象,这样的偏差因为一再发生,怕是再怎么从头也推算不到开始的目的了。要是可以简单的拿想当然的前因与后果来铺设生活,理想的路径应当是一条直线,绝不会偏转到一个让人疑惑不安的陌生角落里。

应当的,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失望,但也就不会再有初会,巧合,惊喜。一切都是我们内心设计好了的东西,从头到尾,意料中事,毫无差错,对不对?

我们会遇见对的人一直遇见,不是遇见错的人一直到遇见对的人为止。
我们会像最虔诚的信徒那样专注在一件事情上,没有结果到作出结果为止。+ g. M4 n z! k
一切都该是最纯粹和绝对和直接的目的,通向一个最理想的应当的自然的结局。; l# ~( {; b3 s, O4 a
灾难过后的幸免都不会有感恩,因为我们知道那是最正常的事实。朋友的付出是再应该不过的,无需要感觉幸福。会有多少恩慈也不被付出。8 ~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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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都是我们料中的世界,被评估的未来,自我放在它的中心才是通往终点的最短路经。4 L5 u+ c) Y3 n5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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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知道自我需要留下缝隙给其他的东西安身。是在一场突如其来的争吵里,被劈头盖脸的指责种种的不是。抛开当时的委屈不说,那么对错根本一点也不重要:无论过去现在,一个人做出的事情从来是出于私人的考量。我们的行为在别人的眼里很少与自己重合,世界从来不自以为然,它是你的,他的,被所有人的目光捕捉到的风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把视线调整一下,尽量看看你这边的风景,那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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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因为意外助长了几多的困惑迷茫不安,不算什么的,我们同时凭借它获得了不纯粹的绝对,各种各样的境遇。我不会后悔的事情几乎与我后悔的事情一样多。

这意外让我喜欢让我讨厌,爱不爱全都一个样困难。即使有一天再也不来,依然记忆中有地方能够存留缥缈到跟假的一样的好。很多由于意外得到的人事,都让我满怀感激。我得到的几乎与我失去的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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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深深喜爱的工藤新一,深深坚信的新兰,来不及多说的巧合初会,出现的人消失的物,消失的人出现的物,现在的反义词,现在,现在的将来式。意外将他们拼凑分裂,串通隔绝,我不知为何竟会想到你半闭眼睛,嘴角翘着对我牵扯了那个微笑的模样。这也是我在遐想一切除了你以外的事情的时候所发生的意外事件。. P& k4 Y* D" c F: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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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合上那本书之前,为什么是那么遗憾那么欢喜。

The scar has not pained Harry for nineteen years. All was well.

z# l Z& B

现在我却发现了那些最终由意外归结成的平淡。" d0 u3 k7 w1 D1 Y+ K) ~- u7 S# ?
那么遗憾那么欢喜的一句话,all was well.

~
就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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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K' H0 `3 I9 ^" ?, `* c9 V
鱼子亲,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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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早暮思安 于 2008-2-19 02:3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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